枢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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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森总了
每次看到都会有奇妙的心情涌上来
我真的很喜欢这个角色啊
有时间一定要出一个自己满意的本子给他
不管圈有多冷
保证

【超九/森总中心】无题

Akari:

*森总中心,微幸崎×森总(?)
*对幸崎这个龙套我爱得深沉(够
*没什么质量的段子,我又写了不擅长的动作orz……


“游戏已经结束了,罪犯先生。”森冢举着手枪,枪口正对着跪在他眼前的男子。


即使手中拿着杀人机器,他仍然带着笑容。他用如同孩子的语气说着威逼性的话语,仿佛是在嘲笑眼前男子的无知。


面对着如同黑洞般的枪口,男子兀自地发出狂笑。他的笑声中带着颤抖,不知是因恐惧还是狂傲。


“哈哈哈刑警先生,虽然在下愚钝,但是也略懂枪械知识。你手中的这把Walter PPK/S已经是处于没有子弹的状态了吧?”


他虽然能够确信在刚才的战斗中对方已经用掉了八枚子弹,而现在只要掏出事先藏在袖子里的迷你手枪,就可以完美地反击……


但是,他仍然没有这么做。这是因为眼前的男子给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尽管他手里具备反击的武器,他仍然感觉自己处于对方的棋盘之中。


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而他只不过是他的一枚棋子。


他咽了咽口水,藏有手枪的手在微微颤抖,手心渗出细密的汗水。


“欸你还挺清楚的嘛……但是罪犯先生,你知道吗?如果弹膛上里原先就有一枚子弹,那么装上弹匣之后就有九枚子弹了哟。”


看着恐惧在对方的脸上逐渐扩大,森冢嘴角上扬。平日里清亮的嗓音在此刻如同恶魔在低语,宣告着对方的死亡。


“那拜拜啰,罪犯先生。”


男子空洞的眼眸里映着森冢面带笑容举着枪的样子,仿佛死神举着镰刀往他的脖子处用力地砍下。


男子因恐惧而闭上了双眼。


枪声如同行刑的号叫声,在偌大的空间里回响。



欸?


男子微微怔愣,自己的身躯并没有被子弹打穿。然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愤怒逐渐填满他的胸腔,在听到对方那戏谑的语气时怒气达到峰值。


“欸嘿嘿骗你的啦。”


男子怒吼着,掏出袖口里的手枪准备反击。而此时空中却传来一阵声响,他手中的枪被击到远处。而森冢则瞄准了这一瞬间,往他的腰部重重地击了一拳,然后把他扳倒在地上。男子的双手被拷上手铐,而这次的案件也划上了句点。


森冢目送警车远去,然后对身后的人影轻声地说道:“刚才谢谢啦,幸崎前辈。不如我请你喝一杯?我知道这附近有家不错的居酒屋……”


“可以啊。但是在这之前……”


幸崎走到森冢旁边,然后抓住了对方的左手臂。他虽然已经放轻了力度,但是对方仍然因为左手臂传来的剧烈痛感而发出了声音。


果然……


幸崎皱着眉头,脸上露出了不悦的表情。他刚才注意到森冢给犯人拷上手铐的时候没有用自己惯用的左手。而对方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恐怕就是他弄伤了自己的左手。而方才森冢的反应正好印证了这一点。


“……你是不是该跟我去趟医院?”幸崎说道,语气很是不悦。


“啊呀被发现啦……虽然我本来就打算在这之后就去医院的啦。所以前辈你先把手放开,很疼欸……”


幸崎看着森冢一脸和平时无异的笑容,叹了口气然后松开了手。


“你啊……别总做一些让人担心的事。鬼崎也好,我也好都会……”


“……都会什么?”


幸崎看着森冢一脸饶有兴趣的模样,就把到嘴边的话吞回了心里。然后他像是掩饰自己的难为情,转过身往前走。


然而他还是逃不过被后辈嘲笑一番,因为他是走与医院相反的方向。


【FT】


Walter PPK/S 是名柯的梗orz……原谅我对枪械知识了解不多orz……


另外最近补了小说,然后之前的私设被打脸了orz……幸崎是森总前辈而且还有老婆了orz……但是即使是前辈,同龄还是ok的吧。可以幸崎比森总在武藏署工作的时间长(硬是为自己的私设找借口……


我对拿枪的森总有一种执着(够


然后我再表白一下让我有此执着的葬爸爸,你笔下的森总真的是帅我一脸血(你走开

深羽:

很喜欢的一对,上周末补完,总体来说很值得追一下,不过这番人物的语速都迷之快,台词信息量也很大,很多坑也没填,看完后简直一脸懵逼,智商不够噗。

【森总个人意识流】阳炎溺死

超绝意识流OOC文(什么)
想要治疗尴尬癌吗?来吧!这人包治。
标题的【阳炎溺死】和森总死的原因【浪潮溺亡】相对
这不是我写的、这是昨天的我写的(诡辩发言
————————————————————
·OOC有!!!!
·森总个人向叙述、极其极其极其(大概)的意识流
·接在森冢骏回警局后意识到自己的死亡之后,大概是接受死亡的一些碎碎念。
·已经几年不写文了,文笔稀烂又矫情
·第二天写完已经尴尬癌发作去世(认定)虽然是老毛病了但还是难以克服。
·看完可能会有想打作者的情况
如果可以请接下去看。(别)





【阳炎溺死】

阳光附在他的耳旁,传来仿佛是血脉受到阳光炙烤而鼓动卉张的声音———千万人在耳畔喘息和声般感觉下的———阳炎的叫嚣。

森冢骏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下来,恍惚地打开罐装咖啡,随着空气之间旖旎摩挲的轻响理性被稍稍唤回————一种来自【日常】的救赎。
他呼出一口气,然后仰起头又有点驮背地在阳光下静默,样子有点滑稽,像是望着洞口的青蛙或者呆萌的弓背虾米。
换做以前大概已经恶毒地自我吐槽了。可他现在一句也说不出来,脑内组织语言的部分似乎突然障碍性地失灵。
他只好继续地静默着,像只真正的青蛙或者虾米那样。隔了一段时间他甚至真的感觉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就跟盯着一个字拼命干瞪眼的人一样,
———他忽然不认得了。

远方传来葬礼上丧钟的鸣声…………不、是悲潮来临的声音,鸽子扑翼的窸窣或者不知来自谁的一连串突兀叹息。森冢骏的身子抖了一下,脑内嗡鸣作响。

悲潮来临了。

这种多年不曾来到的悲伤一下子将他击垮了、坠沉了、将他狠狠侵犯了,仅仅26年的积蓄在这种无言的历史伤潮上不堪重负般熊熊地燃烧起来。

好热、
好烫、
———————————。

嗯———人生理想?憧憬某个警探而加入了刑警课吗?居然是这么简单的一种执念什么的,哈,还真是孩子气欸。
这个念头刚刚浅显地闪过还未深究就噗地一下熄灭了。
说起来我到现在都还没做过那种事情欸、超愉悦又世俗实在的那种事,啊啊、不愧是本色阿宅的残念人生——!
駦条前辈和同事们看起来快要崩溃了的样子……大概是想起来了以前和我什么值得回忆的过去吧,可是那不是我啊,那是名为【森冢骏】的过去,换句话说只是跟我重名的人啦,别叫人发笑了———!你们都醒醒好吗——?把你们统统丢进东京湾涮一涮才好噢!
那个像猫一样的可爱后辈,还是希望她不要再跟着过来了。
呜哇Comicket的漫展还没去,新的同人志也还没有买,不二子的限量再版手办也错过了——!啊、真是世事难如人意,这么一想我的人生简直何止残念———!好逊噢、真是太逊了这种人生———!
啊、洗衣机里衣服还没晾。
家旁边那只老是睡懒觉的公猫这下要食物来源断绝了。

森冢骏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思绪延伸攀附开去,覆盖到那个在葬礼上逝去之人的各个生活角落中去。每想到一点,那个属于他的东西就倏地一下被他自身的火舌给舐灭了。
到了最后他坐在这些东西上细想,脚下是山脊一样高的灰烬。

有风吹动他脑后乖巧的碎发,耳朵发痒,他想起以前听过的心理学案例,如果一个人总是重复地在每天早上收到某人的电话,但是却无论如何也接不起来。这个人正于自己的意识之中,真正的自己作为植物人躺在梦之外的一处医院角落的病床上,接收到的电话是他现实中的女友在呼唤他的名字。

他想象此时正在远处进行着的葬礼上,那些不多的、零零星星围拢在他棺材周围的,静默的或啜泣的、愤怒的、呆滞再或激动的……但都和蔼可亲的脸庞。
呜咽、
叹息、
喘息、
咳嗽、
悲鸣、
讪笑、
甚至沉默
—————盘旋翻飞着、各各化为这种奇异的暗号涌入他的耳廓。

—————阳炎在嚣哮。




大概过了很久以后,意识重新涌上了这副躯体。森冢骏慢慢扬起脖颈,就像从水中抬起头安静呼吸空气的人一样,他有些迷茫地瞠着眼睛。过了几分钟他慢慢站起来。「啊、真是的,都这个点了!我到底在做什么啊———!」他有些懊恼地扯了扯披套,带上那顶有点不衬体格的驼色礼帽。
「嗯……那么接下来就去那家咖啡厅稍作调查吧。可没有给我滞留的时间呢。」他迈开大人的步子沿着自己的路线离开,布料发出有节奏的轻快摩擦声。
大约走了几步之后他停了下来,就像是刚睡醒的人渐渐回忆起自己的过去,他想起来他为什么坐在那里的原因,但是他没有回头看向那座长椅。
仿佛一个森冢骏还沉默地坐在长椅上,尽管他已经死去了。另一个森冢骏在几步之遥的不远处说着白烂话。

「嘛、那么再见了。」森冢骏迈开步子,身后的尸骸被他抹去,于是就彻底地从世界上消失了。



【想要好好写一下森冢骏在意识到自己死亡之后的事情,因为溺死的时候他本身没有意识所以并没有经历死亡的过程,所写的这个经历大概就是身为人类的森冢骏在极短时间内死去后,作为灵体森冢骏醒来的过程,其实就是他接受死亡的过程(瞎几把乱扯)
我在写到他睡过去之后就停下来特意留到第二天早上写、好体会那种对先前的自己理解不能的心情。然后就………真的尴尬癌一样地续写完了,已经完全无法体会昨晚的心情,大概是因为睡了一觉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不管怎样这篇文章真的是太过于意识流了,森冢骏回忆部分写的挺畏头畏尾。
感谢包容……(合掌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