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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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森总了
每次看到都会有奇妙的心情涌上来
我真的很喜欢这个角色啊
有时间一定要出一个自己满意的本子给他
不管圈有多冷
保证

【日森】幸

白满川:

*日下部吉柳×森冢骏
*没错邪教现场。讲道理这对到底是叫啥x
*大概是事件之后,没看最后一集食用更佳【。】
*私设有
*小学生文笔,OOC,bug有。邪教现场,现在按返回还来得及。
*以上都没问题的话,祝食用愉快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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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
咔。
手术开始。
“日下部吉柳,水无濑贵春?”
“……怎么做?”
混沌的脑海里最后只剩下这几个蓝色的身影。
嘀——
--------------
“森冢骏。”
黑色的恶魔自天上缓缓降下来,落在刑警身边。刑警虚弱地躺在地上,那身较自己身体大上不少的制服沾上了血污。他侧过脸,看到恶魔收起了翅膀蹲在他身旁。
“啊,日下部君~”
“你怎么弄成这样。”恶魔的声音低沉,屈起手指触了触刑警的脸颊。一片冰凉。
“啊啦,这不是大意了嘛。”刑警说着,却把手里的帽子捏出了更深的皱纹,“安啦,别看我这样,死不了。”
这倒是真的。刑警的小孩子似的脸上神采奕奕,虽然疲惫却是清明的。他那双极具有欺骗性的眼眨巴着看着恶魔,眼里有星星闪烁。
“啊。”恶魔俯下身,面无表情地抹了一把刑警沾血的脸。日下部伸出手,一把把森冢拽到自己背上。
“抱紧我。”
恶魔忽地张开了他黑色的翅膀,毫不留情地遮住那一弯橙黄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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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个子的刑警难得没有了平日里的话唠,抱紧了他的死神的脖子。恶魔是黑色的,他的身体是冷的。看着他漆黑的羽翼穿过自己的身体在天空中掀起气流,很奇妙的感觉。夜里的冷风呼啦啦穿耳而过,森冢骏安静地闭上眼睛。
天知道他和日下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用他的智慧一次次地帮恶魔认清现实,恶魔给他交换的筹码,也会在他调查陷入僵局时出手相助。这个人很聪明,就是有点懒。是这样才拜托自己的吧。森冢骏想,他这个人的存在本身就很有趣。情报的交换让这两个人生出一种微妙的革命友谊,森冢并不知道日下部为什么总能出现在他的任务现场附近,但这次,他好像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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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冢,森冢,别睡。”
死神冰冷的手掌拍打着他的脸颊,混着身体的温凉蔓延到脖颈。
“嗯……到了?”森冢骏窝在日下部怀里悠悠转醒。入目是熟悉的格局,是到了森冢自己的家。年轻的刑警偏了偏头,忽然伸长手臂抱紧了死神的背。
“谢谢,日下部。”
刑警把头埋在死神黑色的风衣里,声音闷闷的。
森冢本和日下部差一个头,帽子蹭着恶魔的下颚让他直皱眉。于是他伸手摘下他的帽子,复而弯下腰,环住刑警单薄的身子。他墨色的短发间有个软软的发旋,恶魔凑上去,轻轻落下一个吻。
墨色的羽翼悄然张开,死神在尽自己最大的力量给予恋人温暖。
---
日下部吉柳已经死过太多次了。
作为死神,他与世界的联系只有红之亚里亚和森冢骏而已。
当年他遇到车轨旁失魂落魄的水无濑莉爱,少女的身影与他死去的妹妹重叠起来。她称他为她的恶魔,他便顺理成章地承担了作为她的搭档保护她的工作。
他想,他大概是把对于妹妹的感情投射到了这个深深爱着哥哥的少女身上。
在她需要的时候,出手帮助她。
256事件结束后,日下部吉柳和水无濑贵春进行了人格剥离。因为器官移植而在另一个身体里膨胀的执念,令死神本身做出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情。日下部吉柳挣扎在自己的身体和另一个强烈的灵魂之间。
这个世界既然有人能搞出256事件,也就有人能做到人格剥离。当死神惨白的脸近在眼前,能嗅到死亡阴冷的气息。年轻的医生吓得话都说不出来,点头如捣蒜。
作为离别的礼物,日下部把康复的水无濑贵春带到已经是红之亚里亚的女孩面前。死神看着两兄妹喜极而泣,默默退出了他们的视线。
他是死神,是恶魔,从此作为日下部吉柳一个人,活下去。
和水无濑贵春进行人格剥离后,他偶尔会梦到红之亚里亚。模模糊糊的影像中,红色的女孩被当作筹码来威胁恶魔。
他只记得他跪下,说不要伤害她,要他做什么都可以。
对面的人影扭曲着,邪笑着,不知说了什么,话里有一句刑警,有一句森冢骏。
死神的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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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下部吉柳失去了他自己的妹妹,他不能再失去她。
这一方面是他自己的意志,一方面是她哥哥的潜意识的残留影响。红之亚里亚曾说,遇到恶魔,她有了另一个哥哥。女孩子的笑容很好看。
而如今哥哥回到了她的身边,她依然是他舍命去护的人。
但是森冢骏不一样。
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明媚到吸引死神的人。很有趣,又极度危险——他的脑子太好使了,他懂的太多了,日下部曾不止一次地为此感到麻烦。这家伙真的,要不要长得这么人畜无害。
他漆黑的瞳如墨如夜,看不到底,深到仿佛要将人吸进去。他的瞳色发色都是黑的,和死神一样,倒是那件不离身的双排扣大衣衬出他几分天真的气息。
明明是个刑警,却像个侦探。死神想。
就像不知为何水无濑莉爱能听到他的声音,森冢骏是在事件结束之后,唯一一个能看到他身后的翅膀的人。
死神在刑警面前张开翅膀的一瞬间,刑警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纯粹的新奇与兴奋。看到他的脸,真的跟小孩子似的。
---
自从水无濑贵春回到妹妹身边,日下部就多了许多时间在外面闲逛。他需要森冢的专业能力帮他调查,自己又无所事事,慢慢就变成了他在天上飞,森冢在地下走来走去的情况。日下部曾想,这家伙长这么矮,是不是因为走路太多了。
死神在空中扑扇着翅膀,刑警拾起落在肩上的黑色羽毛,抬头朝他一笑。
日下部想森冢的心理学绝对是满分通过,不要说是初次对上他的红之亚里亚,就连他这个活了这么多年,死过这么多次的恶魔也无法在刑警面前占到任何便宜。这也是日下部眼里森冢最有趣的地方。和这个人挑衅拌嘴,是一件极其麻烦又让人乐在其中的事。
与之相反,作为刑警,日下部从来没有见过森冢用过枪。但是日下部从不需要为森冢担心,因为他聪明到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这与日下部保护亚里亚的心是不同的。常常是森冢出完夜里的任务遇到出来闲逛的日下部,作为委托的报酬之一,日下部会送森冢回家。
小小的身体抱起来很方便,森冢会恶作剧似的开发待着日下部身上的各种姿势,最后被死神忍无可忍地抱起来坐在手臂上。那些枕着星光的夜,是白天里鲜少交集的人难得温暖的回忆。
说起来大概是死神追的刑警,在东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死神扣住怀里的刑警,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森冢骏眨了眨眼,深邃而明亮的,在那张小脸上显得颇为可爱。他没说话,只是坐得更加贴近了日下部的身体。
森冢是能和日下部看到同样的风景的人。一个以绝对的力量为矛,一个以深邃的智慧为盾,攻击是最好的防守。他们不需要被对方保护,他们和对方待在一起时最为轻松。对敌,他们各自是擅长领域内的好手;而一旦联合,便成为令整个舞台闻风丧胆的神话。
如果是亚里亚是恶魔为之担心挂念的亲人,那么森冢骏便为他心底的白月光,安静地蛰伏在身体深处。每每遇到棘手的敌人,恶魔总会想起那个小个子的刑警,冷笑着想幸好那家伙有够聪明从不会陷入这种境地——他不需要为他担心。而在闲时惬意时,没有合法正太的话唠好像太安静了些,死神有时候会像只大猫,觉得在这样的傍晚,该是枕在刑警温凉的膝上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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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咧呀咧,您在想什么,死神?”
正太刑警凑到他面前摆摆手。死神一惊,啪地抓住少年细瘦的手腕。
26的人了,还是这么小只。死神思索着,安静地把少年的手收进自己的手掌。“没什么。”
刑警看着他眨了眨眼,于是就着他的动作坐在了他身边的床沿。
作为一个刑警,自己处理伤口的能力是一定有的。森冢骏叨念着太久没做这种事都迟钝了,一边检查自己新鲜包扎好的伤。死神安静地看着他,忽然伸手摸了摸刑警难得没戴帽子露出来的后脑勺。
“啊喂~喂~”森冢骏拖长了声音抗议道,“我可不是小孩子了耶。”
“没有说服力。”日下部吉柳盯着他,罕见地弯弯眼睛笑起来。
---
彼时森冢骏一身睡衣,短发半干还显出一绺绺的形状。他的睡衣比手脚还长半截,左手缩在袖子里,乖顺地被日下部握在手心。睡衣很好地遮掩了他身上的伤,只有脸和露出的一小截脖颈能窥见细碎的划痕。少年样的刑警垂下睫毛,掩住了眸间点点星光。
日下部吉柳的喉结动了动。
死神猛地把刑警掀翻在床上。钳着他的手腕整个人压上去,差了一个头的体型,做这种事也就毫不费力。森冢骏毫无防备地瞳孔骤缩,一口气卡在喉间,明眸对上日下部野兽般的瞳,有危险的风暴在安静地酝酿。
“你……”
即使是平日里睿智伶俐的刑警,在这方面毫无经验的少年还是本能地感到惊恐。森冢定了定神,半晌才从喉咙里冒出一句。
死神饶有兴趣地看着被自己禁锢的少年。有点可爱啊……从未经历过这种事的话,是平日里工作狂的缘故?日下部揣测着,扑哧一声笑出来。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日下部心情颇好地勾起嘴角,坐起身子把森冢塞进被窝:“睡吧。”
“啊啦死神先生还真是恶劣呢这样会被可爱的小姐讨厌的哦——”
日下部的手盖在森冢的眉眼间,冷的。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森冢只能从他指缝间看见头顶的日光灯。刚刚完成任务的刑警身心俱疲,视线被遮住大半,困意就无法抑制地涌上头。森冢翻了个身抓住日下部的手,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
复活以来的时间,死神还未完全适应夜里入睡的人类的习惯。身后张开黑色的羽翼,黑夜给了死神最好的掩护。而现在,森冢骏小小的身子窝在他身边,一只手攥着他的手指,眼睫因为睡梦而轻颤。
他们互相利用,他们在夜深人静时互相依赖。
日下部吉柳想,因为这一系列事件认识森冢骏,大概是他的幸运。
是这副身体里,无关其他,日下部吉柳个人的意志。
---
关于“明天”。
作为森冢骏口中的死神,日下部吉柳本人确实是和“死亡”有点关系的。经过这次事件,他真正“活”过来,作为“死神”,身份更加扑朔迷离。而森冢骏能看到他身后变得如同灵魂一般的翅膀。
拜这场闹剧所赐,他们相识,相知,相系。他会在两个人写作出任务读作逛街的时候伸长了手给死神投喂,会在接受委托时用危险的声线索要交换的报酬。他会歪着头靠在他的脑袋上,会在对敌时冷着一张脸说小不点闪边去,手里聚集起危险的力量。
大概是森冢骏让他看到“明天”。
是恶魔又是死神的日下部吉柳,作为幽灵体肆无忌惮地活着。
他的存在即为永恒,便懒得去想所谓“明天”。因为在他的世界里,明天总是会到来,毫无止境,毫无意义。
而现在的他,竟有点期待起明天来。
明天,就会是新的一天吧。
窗外,天就要亮了。
---
其实就是一句很矫情的话啦不用在意不用太在意。
叫做遇见你,是我生命中最美丽的意外。


-Fin

【超九/森总中心】无题

Akari:

*森总中心,微幸崎×森总(?)
*对幸崎这个龙套我爱得深沉(够
*没什么质量的段子,我又写了不擅长的动作orz……


“游戏已经结束了,罪犯先生。”森冢举着手枪,枪口正对着跪在他眼前的男子。


即使手中拿着杀人机器,他仍然带着笑容。他用如同孩子的语气说着威逼性的话语,仿佛是在嘲笑眼前男子的无知。


面对着如同黑洞般的枪口,男子兀自地发出狂笑。他的笑声中带着颤抖,不知是因恐惧还是狂傲。


“哈哈哈刑警先生,虽然在下愚钝,但是也略懂枪械知识。你手中的这把Walter PPK/S已经是处于没有子弹的状态了吧?”


他虽然能够确信在刚才的战斗中对方已经用掉了八枚子弹,而现在只要掏出事先藏在袖子里的迷你手枪,就可以完美地反击……


但是,他仍然没有这么做。这是因为眼前的男子给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尽管他手里具备反击的武器,他仍然感觉自己处于对方的棋盘之中。


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而他只不过是他的一枚棋子。


他咽了咽口水,藏有手枪的手在微微颤抖,手心渗出细密的汗水。


“欸你还挺清楚的嘛……但是罪犯先生,你知道吗?如果弹膛上里原先就有一枚子弹,那么装上弹匣之后就有九枚子弹了哟。”


看着恐惧在对方的脸上逐渐扩大,森冢嘴角上扬。平日里清亮的嗓音在此刻如同恶魔在低语,宣告着对方的死亡。


“那拜拜啰,罪犯先生。”


男子空洞的眼眸里映着森冢面带笑容举着枪的样子,仿佛死神举着镰刀往他的脖子处用力地砍下。


男子因恐惧而闭上了双眼。


枪声如同行刑的号叫声,在偌大的空间里回响。



欸?


男子微微怔愣,自己的身躯并没有被子弹打穿。然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愤怒逐渐填满他的胸腔,在听到对方那戏谑的语气时怒气达到峰值。


“欸嘿嘿骗你的啦。”


男子怒吼着,掏出袖口里的手枪准备反击。而此时空中却传来一阵声响,他手中的枪被击到远处。而森冢则瞄准了这一瞬间,往他的腰部重重地击了一拳,然后把他扳倒在地上。男子的双手被拷上手铐,而这次的案件也划上了句点。


森冢目送警车远去,然后对身后的人影轻声地说道:“刚才谢谢啦,幸崎前辈。不如我请你喝一杯?我知道这附近有家不错的居酒屋……”


“可以啊。但是在这之前……”


幸崎走到森冢旁边,然后抓住了对方的左手臂。他虽然已经放轻了力度,但是对方仍然因为左手臂传来的剧烈痛感而发出了声音。


果然……


幸崎皱着眉头,脸上露出了不悦的表情。他刚才注意到森冢给犯人拷上手铐的时候没有用自己惯用的左手。而对方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恐怕就是他弄伤了自己的左手。而方才森冢的反应正好印证了这一点。


“……你是不是该跟我去趟医院?”幸崎说道,语气很是不悦。


“啊呀被发现啦……虽然我本来就打算在这之后就去医院的啦。所以前辈你先把手放开,很疼欸……”


幸崎看着森冢一脸和平时无异的笑容,叹了口气然后松开了手。


“你啊……别总做一些让人担心的事。鬼崎也好,我也好都会……”


“……都会什么?”


幸崎看着森冢一脸饶有兴趣的模样,就把到嘴边的话吞回了心里。然后他像是掩饰自己的难为情,转过身往前走。


然而他还是逃不过被后辈嘲笑一番,因为他是走与医院相反的方向。


【FT】


Walter PPK/S 是名柯的梗orz……原谅我对枪械知识了解不多orz……


另外最近补了小说,然后之前的私设被打脸了orz……幸崎是森总前辈而且还有老婆了orz……但是即使是前辈,同龄还是ok的吧。可以幸崎比森总在武藏署工作的时间长(硬是为自己的私设找借口……


我对拿枪的森总有一种执着(够


然后我再表白一下让我有此执着的葬爸爸,你笔下的森总真的是帅我一脸血(你走开

【森总个人意识流】阳炎溺死

超绝意识流OOC文(什么)
想要治疗尴尬癌吗?来吧!这人包治。
标题的【阳炎溺死】和森总死的原因【浪潮溺亡】相对
这不是我写的、这是昨天的我写的(诡辩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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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有!!!!
·森总个人向叙述、极其极其极其(大概)的意识流
·接在森冢骏回警局后意识到自己的死亡之后,大概是接受死亡的一些碎碎念。
·已经几年不写文了,文笔稀烂又矫情
·第二天写完已经尴尬癌发作去世(认定)虽然是老毛病了但还是难以克服。
·看完可能会有想打作者的情况
如果可以请接下去看。(别)





【阳炎溺死】

阳光附在他的耳旁,传来仿佛是血脉受到阳光炙烤而鼓动卉张的声音———千万人在耳畔喘息和声般感觉下的———阳炎的叫嚣。

森冢骏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下来,恍惚地打开罐装咖啡,随着空气之间旖旎摩挲的轻响理性被稍稍唤回————一种来自【日常】的救赎。
他呼出一口气,然后仰起头又有点驮背地在阳光下静默,样子有点滑稽,像是望着洞口的青蛙或者呆萌的弓背虾米。
换做以前大概已经恶毒地自我吐槽了。可他现在一句也说不出来,脑内组织语言的部分似乎突然障碍性地失灵。
他只好继续地静默着,像只真正的青蛙或者虾米那样。隔了一段时间他甚至真的感觉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就跟盯着一个字拼命干瞪眼的人一样,
———他忽然不认得了。

远方传来葬礼上丧钟的鸣声…………不、是悲潮来临的声音,鸽子扑翼的窸窣或者不知来自谁的一连串突兀叹息。森冢骏的身子抖了一下,脑内嗡鸣作响。

悲潮来临了。

这种多年不曾来到的悲伤一下子将他击垮了、坠沉了、将他狠狠侵犯了,仅仅26年的积蓄在这种无言的历史伤潮上不堪重负般熊熊地燃烧起来。

好热、
好烫、
———————————。

嗯———人生理想?憧憬某个警探而加入了刑警课吗?居然是这么简单的一种执念什么的,哈,还真是孩子气欸。
这个念头刚刚浅显地闪过还未深究就噗地一下熄灭了。
说起来我到现在都还没做过那种事情欸、超愉悦又世俗实在的那种事,啊啊、不愧是本色阿宅的残念人生——!
駦条前辈和同事们看起来快要崩溃了的样子……大概是想起来了以前和我什么值得回忆的过去吧,可是那不是我啊,那是名为【森冢骏】的过去,换句话说只是跟我重名的人啦,别叫人发笑了———!你们都醒醒好吗——?把你们统统丢进东京湾涮一涮才好噢!
那个像猫一样的可爱后辈,还是希望她不要再跟着过来了。
呜哇Comicket的漫展还没去,新的同人志也还没有买,不二子的限量再版手办也错过了——!啊、真是世事难如人意,这么一想我的人生简直何止残念———!好逊噢、真是太逊了这种人生———!
啊、洗衣机里衣服还没晾。
家旁边那只老是睡懒觉的公猫这下要食物来源断绝了。

森冢骏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思绪延伸攀附开去,覆盖到那个在葬礼上逝去之人的各个生活角落中去。每想到一点,那个属于他的东西就倏地一下被他自身的火舌给舐灭了。
到了最后他坐在这些东西上细想,脚下是山脊一样高的灰烬。

有风吹动他脑后乖巧的碎发,耳朵发痒,他想起以前听过的心理学案例,如果一个人总是重复地在每天早上收到某人的电话,但是却无论如何也接不起来。这个人正于自己的意识之中,真正的自己作为植物人躺在梦之外的一处医院角落的病床上,接收到的电话是他现实中的女友在呼唤他的名字。

他想象此时正在远处进行着的葬礼上,那些不多的、零零星星围拢在他棺材周围的,静默的或啜泣的、愤怒的、呆滞再或激动的……但都和蔼可亲的脸庞。
呜咽、
叹息、
喘息、
咳嗽、
悲鸣、
讪笑、
甚至沉默
—————盘旋翻飞着、各各化为这种奇异的暗号涌入他的耳廓。

—————阳炎在嚣哮。




大概过了很久以后,意识重新涌上了这副躯体。森冢骏慢慢扬起脖颈,就像从水中抬起头安静呼吸空气的人一样,他有些迷茫地瞠着眼睛。过了几分钟他慢慢站起来。「啊、真是的,都这个点了!我到底在做什么啊———!」他有些懊恼地扯了扯披套,带上那顶有点不衬体格的驼色礼帽。
「嗯……那么接下来就去那家咖啡厅稍作调查吧。可没有给我滞留的时间呢。」他迈开大人的步子沿着自己的路线离开,布料发出有节奏的轻快摩擦声。
大约走了几步之后他停了下来,就像是刚睡醒的人渐渐回忆起自己的过去,他想起来他为什么坐在那里的原因,但是他没有回头看向那座长椅。
仿佛一个森冢骏还沉默地坐在长椅上,尽管他已经死去了。另一个森冢骏在几步之遥的不远处说着白烂话。

「嘛、那么再见了。」森冢骏迈开步子,身后的尸骸被他抹去,于是就彻底地从世界上消失了。



【想要好好写一下森冢骏在意识到自己死亡之后的事情,因为溺死的时候他本身没有意识所以并没有经历死亡的过程,所写的这个经历大概就是身为人类的森冢骏在极短时间内死去后,作为灵体森冢骏醒来的过程,其实就是他接受死亡的过程(瞎几把乱扯)
我在写到他睡过去之后就停下来特意留到第二天早上写、好体会那种对先前的自己理解不能的心情。然后就………真的尴尬癌一样地续写完了,已经完全无法体会昨晚的心情,大概是因为睡了一觉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不管怎样这篇文章真的是太过于意识流了,森冢骏回忆部分写的挺畏头畏尾。
感谢包容……(合掌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