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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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Niz:

!Attention!



  • 這是Mob車,CP是Mob森(路人上森塚駿)的意思,雷者自行迴避感謝!


  • 太想上森總所以只好寫個Mob車來滿足慾望(坦承)


  • 安利一發森受!!!!(你)


  • 如果能喜歡非常感謝!





  武藏野警署收到了一封信,雖說在電子科技發達的時代收到信封也不是什麼稀罕事,但在裡面的同僚從信箱取出這封信件時內心百感交集。


  對於事件日漸增多的日常偶爾幾個小突發狀況也不算什麼,然而同僚對於「森塚駿」這個人了解大約連50%都不到,在他把信封放到森塚駿的位子上時感嘆:「原來還有在接個人委託啊。」


  同僚捏捏鼻子,這大概是他花一輩子都追不上的距離。




  森塚駿收到這封信大約是三天後,一如往常推開門便是和同事們打招呼,有的人搭理他有的人無視他,嘛不過這也沒什麼關係——森塚駿來到辦公桌,他拿起沾滿咖啡渣的信件。


  沒有多想他把信件拎到隔壁桌的面前,直來直往偶爾彎一下道路得到答案是他的方式。


  「唉——這樣可不行,難怪你常常因為這種事情和女朋友鬧分手,但是,我可不在意這些小事情。」他笑了下抖著溢出咖啡香的委託信,同僚似乎知錯了面容帶著歉意垂下頭。


  森塚根本不在意眼前這位人有沒有認錯或者道歉行為,在他抬起頭正打算說大概是抱歉詞時森塚駿打斷了他。


  「明明有電子信箱為什麼用寄信的方式呢?如果知道地址那也知道我的手機號吧!真是奇怪,對吧?」


  同事頓時不知道怎麼回答他,僅是看著森塚駿把玩手上泡爛的信封捏著角後緩慢拆開,他覺得這時候應該說點什麼——不過森塚駿總是在他出乎意料之外的時間點發聲。


  「電子科技這麼發達傳個電子信箱肯定比手寫委託書來得快,做這麼費力的行為一點都不符合——啊!」森塚駿一邊看著信裡頭的內容一邊對著他喃喃自語,直到他看到什麼關鍵字才停下方才的喋喋不休。


  「是急件呢,這樣就更不可能了。」森塚駿閉上眼,紙張搓揉聲在伴隨著他的慌神放大,似乎攀爬著他的神經刺激早已停止思考的腦袋。


  「呀呼?還醒著嗎?結論就是這封信是假的。」


  「唉?唉!?」同僚回過神已經看到森塚駿的手在他眼前來回擺盪,吸收剛才的推論他終於理解眼前這個人想表達些什麼。


  最後森塚駿拍掉了帽子上的灰塵,不知道對他講了什麼又匆匆離去,武藏野警署辦公室的門緩慢關上,幾個人圍上來問他和森塚駿聊了些什麼。


  「原來他有在接個人委託嗎?」腦袋當機了很久,他只能吐出這句話。




  過了幾天,接連不斷的信件轟炸最後令同事忍不住把森塚駿Call回來。


  Call回來當下森塚駿看著手機,似乎根本不在意信箱爆炸的那堆信對著同事們說:「這麼想我嗎?我也很想大家哦——但是工作太多脫不了身,聽說有緊急事件才把我Call回來?果然大家還是很需要我的!」


  這段話沒被搭理,坐在最接近門口的人指向掛在牆上的信箱,森塚駿才知道他為什麼被緊急召回。


  「哇哦這麼古老的告白方式居然還有人使用?而且還是變態跟蹤狂那種。」森塚駿無奈地垂下肩膀,不過他就像是看不出想法的人偶,即便洞悉了所有這個人的一切也無法理解他那行為的0.01是要傳達什麼。


  理所當然在場的每個人現在也沒辦法了解森塚駿抱著一大堆信件,然後塞進垃圾袋並且打包帶走的行為模式。


  並且丟下一句「下次見」就離開的淡然更讓同僚們一臉疑惑,甚至還有幾個開始竊竊私語的討論起來。


  「你覺得他要幹嘛?」曾經被森塚駿那推理過程嚇到的男人聳聳肩,拍了拍坐在隔壁同事的肩膀要他好好工作。


  「大概是拿去燒毀、丟掉之類的吧。」他只能想出這個答案,也只能想出這個。


  因為他根本不知道森塚駿的腦袋結構是什麼組成的,他必須說曾經認為過森塚駿其實根本不是人類——而是其他存在。


  但是呢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所以他用了正常人的想法模式去思考,除了燒掉、丟掉他想不出第三個原因。




  森塚駿抱著一帶裝著信封的袋子,不用思考就能知道那些信件寫的內容是什麼,要求是什麼,委託又是什麼。


  全部都和那天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字跡吧。


  他們不會膩嗎?森塚駿產生這種想法,不過思緒沒維持很久他便覺得方才閃過腦袋的臆測沒什麼意義。


  如果是對於只想復仇的人來講——這些幾十封或者幾百封的紙類根本不算什麼,目的達成就是好方法。


  雖然在他的腦袋迴路中這個方法蠢到極致而且不切實際,但是確確實實將他引了出來。


  森塚駿抱著磨出沙沙聲的塑膠袋,小步小步的走到信件上要求的會面地址,好奇心驅使他去參加這場賭博。


  到底是何種情緒才能如此執著?是什麼糾紛才能夠如此鍥而不捨?森塚駿沉迷在人類堆積出來的情感行為,也沉溺在每當越接近那種混亂與真相而帶來的成就感。


  真要說就是喝酒所帶來的神經麻痺吧!不過並不是為了讓自己墮落才去接觸,是為了讓自己開心。


  沙沙——沙沙——


  森塚駿在眾多男人包圍下抬起頭,並且將袋子塞回其中一人的懷中。


  「跟蹤狂不合格!不過如果是Game邀請者倒是很成功,所以找我有什麼事嗎?急件委託怎麼說都不太合理呢,應該是其他事情吧?」森塚駿攤開手機蓋,螢幕的亮光成了昏暗中的明燈,他舉起手機環繞一圈後便恍然大悟。


  男人們沉默不語,森塚駿覺得無趣,他自說自話的場合非常多,不過這時候他卻希望佇立在他面前的人與他有所回應。


  「這不是我抓到的性騷擾犯嗎?當初看我個子小就大意的那位——啊!這麼說你們是來報復的囉?」森塚駿墊起腳尖,將手機往更高的方向帶去,性騷擾犯的面孔在手機螢幕光下清楚看見,森塚駿當然不會忘記這個人的面貌。


  「不提問嗎?這樣我很無聊呢,委託我又不說話也不說事情來龍去脈,就這樣站在這邊是要當木頭人嗎?還是——」


  他清楚記得每一個接觸過的人和名字,搖搖手機感到有點無聊,他繼續說:「你想起了逮捕那天在原地站了三個小時才被發現?」


  森塚駿不是傻子,他語出這句話時便開始往縫隙鑽,比自己高大的男人理所當然沒意識到他的行動,森塚駿會來多少也是對自己的立場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肯定。


  然而——他剛從人群中竄出,腰部便被過大的力道給抱住,依照皮膚的觸感判斷大致上是手腕之類的。


  「咳——」森塚駿被腹部突如其來的疼痛給嚇到,下意識咳了好幾次才緩下。


  大口粗喘之後察覺到自己被抱離地面才趕緊掙扎,手正要往夾克裡面挑出防身道具時被攔截。


  「不是什麼都不回答,而是我在等你做出行動,錢刑警官。」


  森塚駿的手腕被其他人給捉住,慣性藏在外套裡面的警官手銬被掏出來,在他的目睹下銬住了他的雙手。


  「我可不喜歡玩束縛Play啊?原來你有這個嗜好?真變態。」森塚駿試著惹怒扛著他的犯人,結果怎麼試這個人也不為所動,只要在這時候引起騷動他還有挽回局面的地步——啊啊這次換他自己大意了。


  最後他在腰部的疼痛中昏過去,森塚駿也知道自己Game Over了。




  模糊中醒來,腦袋迷糊森塚駿也很難當下判斷自己身處在哪裡、處境又是如何,僅能靠著背脊的柔軟觸感大約知道自己是躺在床上的。


  視線範圍內的東西都被鵝黃色的燈光給籠罩,森塚駿到現在腦袋還是暈乎乎的,跟以往的狀態根本兩極,以往穿著的衣服在此時成了另類的累贅。


  異常的——身體正在燃燒,而且還帶著說不出來的慾望,森塚駿知道做這行難免會有仇視之人。


  怨恨警官的存在、埋怨自己的不幸,把所有的一切都歸納給世界的錯,這種人肯定多到數不清,在這種每天活在壓力之下的日子。


  不過復仇就少了,幹出這種事必須要有在關進監獄的心理准備才有可能——而另外一種就是對於自我早已理性早已放棄,隨著自身願望去執行的瘋狂。


  好渴、渴死了。


  森塚駿翻過身,柔軟的枕頭撲到他臉上,手腕被銬住行動非常不方便,他左瞧右瞧並沒有看見任何能夠止渴的東西。


  口乾舌燥的狀態森塚駿連思考都難以維持,身上莫名的燥熱他推斷是那個男人可能餵了他什麼才引起。


  思路自動給了他兩個答案,這個男人大約想做跨過倫理道德的事情,或者是想看他監禁難受而滿足以往失敗的挫敗。


  不管哪個都不太樂觀。


  壓下長期不去觸碰的生理慾望,森塚駿打算開始找起房間內能夠讓他脫身的東西,然而在他爬到床緣準備下床時房間的門被推開了,熟悉到不能夠再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


  男人的臉上還有著那時候的刀疤,頭髮從過去的粉紅色系染回了棕色,凌亂的頭髮轉變成柔順並且看上去順眼多的造型,森塚駿朝著他微笑。




  !R18




  森塚駿也順利被武藏野警署的人給救出,此事件並沒有被大肆宣傳,因為嫌犯自己去自首。


  事後森塚駿回絕掉眾人的關心,對於他來講那些不但多餘也有點礙手礙腳,發生這樣的事情日子還是要度過,所以沒什麼好可憐或是博取同情。


  風聲總會過,只是需要時間而已。


  森塚駿拍掉風衣上的灰塵,又是一件個人委託的落幕,他也知道自己現在最需要的是什麼。


  時間,就只是時間罷了。




  森塚駿晃著手機,數多封委託都被他無視了,事件平息一年後他生活也終於回到了正軌。


  各方面來說都是,雖然影響並不大,不過對於他的人生……嗯,算是種污點存在吧。


  他闔上《昏暗水底》這本書,大概、或許,在不久之後他的人生又會添上一則新聞。


  一則驚擾人類日常的非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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