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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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Niz:

!Attention!



  • CP悠森友情向,腦洞全是腦洞,因為是友情向就不打Tag了


  • 劇情大概就是他們倆聊點關於死亡吧


  • 如果能喜歡非常感謝!





  對於死亡,森塚駿一向看得很開。


  想起曾經有個孩子抱著皮球,一手捉著他的風衣懊惱問著對於死亡的看法。


  面對孩子森塚駿總是喜歡東扯一點西扯一點才回到話題上,有人說這是個壞習慣但對於他來講則是種讓人願意說出實情的管道之一。


  看似什麼都瞭若指掌,像個人類供奉的神明一樣熟知道每個人的未來和做過的壞事。


  人類為什麼供奉著神?為了當然就是尋求無知中的安心。


  無中生有——這是他最擅長的。


  孩子聽膩了開始鬧,森塚駿笑著反問這孩子為什麼要去思考死亡。


  此時此刻孩童的天真表露無遺,徹徹底底的。


  「因為老師說人類總有一天會死!但是人類又為什麼會死?」


  「唉——那我問你哦小朋友,當你看到路上有死掉的動物會去思考牠為什麼死嗎?不會對吧,所以你為什麼要去思考死亡又是什麼呢?」森塚駿笑著,每一句話對於孩子的理解能力都是種負擔,小孩子手中的皮球都被捏得亂七八糟。


  然而孩子還是不願意就這樣離去,臉頰鼓的跟手中的紅色皮球一樣,灌滿了空氣。


  森塚駿從來不會去為難人,他總是點到為止,他懂得什麼時候該踩剎車什麼時候該進攻。


  這時候延續話題覺不是好選項。


  他瞇起眼睛,手往口袋裡掏出一罐自動販賣機的奶茶,儘管退溫了孩子接到這禮物時臉上欣喜不已。


  秋季的涼風吹起了孩子的短髮,他把手中的皮球塞給自己,說著是交換禮物蹦跳著離開了空無一人的公園。


  森塚駿捏著掌心中的皮球,哼著某個人極為熟悉的小調,然後那個人也緩慢地漫步到他的面前。


  「你好,我聞悠太——這時候遇到你還真是巧呢?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吧!」森塚駿把玩手上的紅球,小調斷斷續續的偶爾不小心哼錯被悠太糾正在重哼。


  他對於此事樂此不疲,悠太坐在公園的長椅上表現的有點尷尬,眼神左右飄來飄去的。


  「我以為你會很喜歡呢,這可是回憶的一部分——該怎麼說呢?如果是痛苦的回憶果然會逃避吧,活久了就不像小孩子那麼天真單純了,小孩子真好啊——!」森塚駿將球遞給了他,被揉捏過度的地方凹了下去,悠太將指腹慢慢地碰上並且開始撫摸著。


  「早就知道我在這裡了吧?剛才把孩子哄走的部分不像你的作風。」悠太靠上椅背,秋風吹得他有點涼,明明已經死了卻對於回憶、溫度、觸覺都還能像個活人一樣感受,如果沒看到屍體他肯定、100%否認自己已經死去的事實。


  「哇哦真過分,我可是好好的跟小朋友玩的很開心哦!只是探討了點關於死亡的話題罷了,還是悠太想跟我討論這方面的事情?我非常樂意的。」


  森塚駿的自言自語在無自覺的情況接受了,那種話中藏話的方式在第一次碰面淺談到鑰匙時已經得知恐怖之處,然而在他看到了自己屍體時——心中湧生了一種想法。


  怎麼樣的無所謂了,什麼鑰匙什麼CODE都隨他去吧,反正自己已經真正的「死亡」了。


  悠太的眼神飄忽不定,森塚駿摸出自身備用的第二灌奶茶就是往悠太的臉頰上貼,悠太也終於從慌神的狀態拉離並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你做什——」


  「你認為我們死了嗎?然後變成幽靈盤旋在這個世界?不過我對於自身的狀況也沒什麼意見,只要自身的意識沒有消亡就好,不過呢我們好像用幽靈也說不通哦?」森塚駿坐到悠太的旁邊,每一個疑問句都藏著巨大的謎團,悠太聽得恍惚根本沒聽懂眼前這個刑事想表達什麼。


  悠太拉過森塚駿的手腕,萌生出想對「森塚駿」這個人了解更深的慾望。


  他想知道這一切的謎團到底藏著什麼、這所有的事情又關聯著什麼,然而在悠太距離森塚駿的臉只剩下幾公尺的距離時——森塚駿接著說:「剛剛的勾引法很不錯吧?有沒有產生一種想了解一切都慾望?那些話都是騙你的。」


  悠太愣了,然後捉住的手腕被抽離,森塚駿一如往常的笑著,表情除了愉悅還夾著類似享受的成分,這讓悠太聯想到那些沉迷解謎遊戲的玩家們。


  不過聽到是騙人這種話讓悠太又洩氣了,軟趴趴的靠著長椅上連動的慾望都沒有。


  「那個奶茶就給你吧,下次見。」森塚駿與我聞悠太訣別後,悠太發慌了一會兒拿起不止退溫還涼的奶茶啜飲,才剛喝下第一口他便從長椅上跳了起來。


  「好苦——這是咖啡啊有沒有搞錯!?」




  森塚駿把手插進風衣口袋獨自一人散步著,今天莫名獲得了一件不用太在意的小事。


  ——我聞悠太的力氣原來比他想像中的還大。


  他揚起脖子長啊了一聲。


  「咖啡沒了好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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