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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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Niz:

!Attention!



  • 超9完結前摸的魚,BUG多請無視,大致上就是個腦洞集合體


  • 寫這篇的原因單純就是想看森總哭(你)


  • 如果能喜歡非常感謝!





  「我希望你哭出來,在你並非獨自一人面對之時。」


  這句話大致上是很久很久之前某個人對他說的。


  至於是誰說的已經不可考了,每當他恍恍惚惚從睡夢中甦醒時都會回想起這句話。


  它被低沉的嗓音朗誦,並沒有太過突出的音調,而是平平淡淡地,無時無刻提醒他一般。


  森塚駿蹭到床邊,屋內除了動漫宅物還有幾本散亂在地上的筆記本。


  他抱著棉被盤腿坐起,鬧鐘不偏不倚在七點半準時響起,森塚駿按掉鬧鐘。


  回想也緩慢從腦袋中消散,那句話如水蒸氣一般蒸發到空氣,融入肉眼不可見的小分子,森塚駿瞇起眼睛他還不是很想起床。


  森塚駿死於溺斃,不過即使死了也依然著手調查這一切的發生,但是隨著時間的過去森塚駿發現自己——似乎越難以記得一些人事物。


  也因為這樣原本就有使用手機的習慣變得更凶了,該怎麼說對於刑警來講捕捉線索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一個遺忘了便會影響到後面的推論和進度。


  雖然他已經死了,但他對於整件事情的發展可是抱有非常大的期待。


  不管如何森塚駿並不會因為自己死去而失去動力,他想做的事情依舊要追蹤,直到所有的真相攤開來並且告訴自己已經結束了。


  當然出了個人愛好之後也有其他因素使得他繼續這麼做,雖說能大約靠橋上教授的論文來解釋他和其他人發生的一切,不過也有無法完全解釋明白的東西。


  例如記憶。


  森塚駿用筆頭敲上帽子,筆記本上寫得密密麻麻,除了漫展的東西還有這幾天查下來的關鍵字。


  還有——那名少年與取子箱。


  不過都只是皮毛上的,還沒辦法完全下定論,森塚駿闔上書,猜想她已經讀了自己遺物上的後話而開始行動了吧。


  她做到什麼程度森塚駿大約能理解,勉強自己肯定是一直線不曾改過,這才是為什麼他遲遲不肯把手邊的事情託付給她的原因。


  不過現在死了也就沒辦法了,唉呀人生還真是什麼事情都可以發生呢。


  中午的陽光顯得刺眼,森塚駿為了躲避烈陽散步到樹蔭底下,他整下帽子對於自己死亡的案發地點多了點難以形容的感覺。


  3/1號,井之頭公園。


  總共死了256人,簡稱256事件,死亡的人全部都是自己走進池子裡溺死的。


  森塚駿無奈性質下嘆口氣,原以為會有安穩的人生,每天追求推理給予的刺激,結果自己卻是256人的其中一人。


  這是上天的意呢?還是他們的意呢?


  嘛嘛不管如何——我是真的死掉了啊。


  森塚駿將目光從人來人往的人海身上挪到草地上,暖陽從樹葉間的縫隙鑽入,用不會刺傷到人的溫度撫過他的風衣上。


  「你在意死亡嗎?」閃過思緒的是高中時期被問過的一句話,那時候自己是怎麼回答來著?


  好像是很平淡、很平靜的去面對這現實、悲傷又令人害怕的結局。


  每個人都會死,所以在自己想做的事情完成後再去死就好了。


  森塚駿拾起帽子上的綠葉,把玩根部思考著他異常平凡的一生,動漫宅、推理狂、偶爾惹人厭,當上了心目中的刑事。


  其實想著想著好像也沒有不去死的理由。


  整件事件還沒有結束,起因為何結果為何都未浮出,森塚駿死後的意識流淌在人間。


  沒有人能夠注意到他,除了那256個人以外。


  如果意識消亡呢?那麼就是真正的死亡了吧。


  噗通,似乎是落水聲。


  森塚駿戴上帽子,伸個懶腰後決定離開這綁住他前行的枷鎖。


  他必須趁記憶還在時趕緊行動,如果記憶是意識能存活多久的徵兆的話——他大致上剩下不了多少時間。




  「我希望你哭出來,在你並非獨自一人面對之時。」


  理性的迴路被打斷,腦袋嗡嗡作響是歇斯底里的嘶吼。


  森塚駿搖晃著身子,最終還是抵不過情緒靠上了樹幹,視線模糊的比想像中還快、快的他無法壓抑,快的他沒法阻止。


  記憶殘破的湧上,數個遺失的碎片已經捨不起來,只剩下空虛遺留在那聯繫著還會丟棄的部分。


  到頭來這句話到底是誰跟他說的呢?森塚駿壓下帽沿。


  「結果啊,到頭來我還是獨自一人面對了哭泣。」


  他不再從容,不再表現的無關緊要,在沒人能夠注意他、關懷他的身分之中。


  跌落名叫「悲傷」的情感漩渦。


  森塚駿死亡於3/1號,死因溺斃。


  現在的他也溺斃了。


  森塚駿慢慢地、慢慢地蹲下身子,視線內草皮上的嫩葉沾上了露珠。


  「真奇怪啊——現在可不是凌晨呢?」




  何謂死亡?


  當能夠被人記憶、惦記的一切消逝之時便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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